對著他們,我愈來愈說不出話來。我呆呆地看著他們,面無表情。
這幾天回到學校後,總是走到Eunice的朋友堆中湊湊熱鬧,說說笑話。不過,最後還是他們有他們說,自己站在那裡偶爾搭一兩句,或者就這樣看著他們的嘴巴喋喋不休。我發現,我愈來愈不擅於說話。也許,我的不擅於說話只是對學校裡的人吧。也許吧。
終於等到班級跳繩比賽了。我報名參加了。班裡的他們指揮著同學們進跳繩子裡。我故意站在他們眼前,等著他們發號施令,叫我進繩子裡。可是,到最後他們都沒有叫我。
比賽結果後,我一個人回家,走得很快。還有,對於比賽的事,我罵了句髒話來回饋他們的行為。
我很少會這麼做。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。
忍耐這東西,實在是不容易。